佳肴说一句冰桃就哭一声,泪流不尽的流,期期艾艾地道:“可是,女人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?

夫人,我不是雪藕,我不敢有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。如果我真不能生,总不能让沈家四房因我绝了嗣啊!”

佳肴都快上火了,掏出帕子胡乱替她擦了眼泪,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这样好了!咱们有个时间期限。

五年,这五年你好好调理身体,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咱该请医请医,请拜佛拜佛。

如果五年后你们还是没孩子,就回老家跟家里人商量,过继也好,收养也好。

四婶啊,别看我们沈家现在家大业大,但沈家儿郎都是吃过苦,都是普通平民走过来的。

他们都没被富贵迷了眼,想学富贵人家三妻四妾,养着歌姬舞女,吃着山珍海味。

所以你别先自己学着富贵人家的坏习惯,张罗着张夫君纳妾啊!

你是四叔的正妻,只有你生的孩子才是老沈家的儿郎,跟别的女人生的,回家爷爷奶奶也不会认的!”

冰桃含泪道:“真的吗?我怕今年过年我还没有喜讯,回乐安婆婆会怪我。”

佳肴肯定点头:“相信我!奶奶绝不会怪你的!也绝不会跟四叔提纳妾的事!

这可不是你一人的事,这是整个沈家的事,开了这个坏头,以后小辈有样学样怎么办?”

冰桃心安了一些,带着一箱佳肴这里的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和刘大夫开的药方,回到山庄。决定从此早睡早起,好好喝药,泡温泉调理身体。

并且她有意无意说着谁谁家又纳妾的事,四叔的反应都是当闲话聊,自己从未有过这个想法,冰桃略微放心了。

傍晚时分,谢家一家人围着小桌吃晚饭,谢清涛抱着睡醒的儿子,一脸内疚:“爹娶你娘,从简了些,如今你的满月礼又从简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