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一头黑线:“还早着呢!”
谢父‘哦’了一声,两父子相对无言,都在院中转圈圈。
刘大夫也不进产房,就在卧室门口坐着,闭目算阵痛的时间,然后问产婆宫开几指。
佳肴就在阵痛中艰辛的挨着时间,阵痛相隔的时间越来越短,产婆的声音也越来越急:
“已经开五指了,夫人再忍忍。别乱动,羊水流太快就麻烦了!”
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,佳肴感觉吃下的那碗面已经消化完了。
她一边回味的牛肉小面的滋味,定要让府中的厨子跟夏楠学会,以后好顿顿吃小面。
一边又痛的汗如雨下,为防自己忍不住捶肚子,她紧紧抓着床单。
又怕叫喊浪费力气,强忍着发出痛苦地闷哼,没有喊出声来。
冰桃四婶和雪蕊帮她擦着汗,喂着水,参汤已经端来放在旁边,就等生产要使劲时喝下。
四婶心痛的说:“夫人莫咬到舌头,要是痛就喊出来!再忍忍,很快就能生了!”
可是这个‘很快’却十分漫长,一个时辰过去了,天黑透了。
院子里开始有虫鸣,谢清涛和谢父仍在转圈圈,谢清涛留心听着屋里的声音,只要没人说话,他就跑到窗前喊:
“佳肴,佳肴怎么样了?”
佳肴回一句:“我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