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开始转圈圈,两个时辰后,刘大夫和赵产婆仍劝他们‘不急,头胎发作会慢些’,可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啊!
谢父已经跑到谢母灵位前上香去了,谢清涛一面看着厨房熬的药,一边让人给换热的参汤,一边贴在窗前听动静。
而后窗前的寒星,却是将屋里的情况听的清清的。他不知道最危机的时刻是什么时候,但是经过这两个时辰的冷静,他开始佩服起佳肴来。
怎么有人胆子大到这个地步?怎么有人会将自己的生死看的这么淡?
有的,那个人便是母亲。为了孩子,她们愿意付出一切!
寒星觉得他不能辜负夫人的叮嘱,夫人将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给他和冰霜,甚至瞒着大夫和谢大人。他和冰霜才是夫人最信任的人啊!
所以他决定行动起来!
夏楠见他呆呆地坐了两个时辰,然后起来就慌慌张张地四处找东西,疑惑道:“寒星大人你找什么?”
寒星:“磨刀石。”
“磨刀石?你这会要磨自己的刀吗?”夏楠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,哪能夫人在屋里生孩子,你在屋外磨刀的?
这时冰霜捧着把小刀出来:“这是刘大夫药箱里的药师小刀,我觉得真要用,该用这把!”
寒星接过,深深地看她一眼:“我去磨!希望用不上!”
冰霜打了个寒颤:“绝对用不上!”
就这样,屋里的佳肴痛不欲生,屋外的谢清涛心急如焚,屋后的冰霜和寒星,胆颤心惊啊!
整个谢宅,灯火通明。就在寒星的刀磨的极为锋利,谢母灵位前的一柱香燃尽,谢清涛已经紧张的呼吸急促,随着佳肴一声凄惨地嚎叫‘呃啊~”
紧接着,一阵’啪啪‘,然后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。整个谢家人都在那一瞬间有点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