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她独自一人在厨房,不过一个时辰就煮了两大桌子菜之后。

并且佳肴从新安寄回来的那些干货腊肠啥的,被冰桃一料理,立即就由怪味变成美味。

沈爷爷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腊肠饭,沈奶奶喜欢冰桃煲的清汤,沈家小辈皆喜欢这个漂亮四婶做的美味点心。

沈母和二婶三婶,则被冰桃带的蕾丝、布料和首饰,还有她那精湛的厨艺,巧手的绣活给收服了。

二叔之前在新安见过冰桃,对她作为大侄女的婢女,却非常能干,一人负责一间铺子,还在节度使夫人那工作,是个顶能干的姑娘。

三叔则是完全没意见,快成老光棍的四弟,就是带回一个‘下雨知道往家躲’的瓜女子回来,他也高兴。

全家人没有一个因她是外地人而瞧不起她的,本来她是非常不习惯乐安的,但也被沈家人的热情给感染的快乐起来。

这里冬天干冷,人人脸上冻的红皱。食材冻的硬绑绑,餐桌上没绿叶,只有干菜。

因为太冷了,一盆冒着热气的菜从厨房端出,端到堂屋饭桌上热气没了,油脂还凝固了。所以多是吃大锅的炖菜,从不吃炒菜。

晚饭也多是吃面条,也不是像新安煮面那样,各式配菜自己装。

而是一人一大海碗,盛了一手端着一手摸个蒜就开吃,吃慢了就吃凉了。

三叔家的小儿子沈明成才三岁,吃东西那叫个慢,每天三婶喂饭都能喂的急上火,就怕他吃冷食闹肚子。

在这里细嚼慢咽不适合,餐桌上斯斯文文更不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