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妇人拿到甲板让冻一夜,第二天放窗檐上给葫芦娃画彩色衣裳,就这样玩了一整天。
沈明觉虽自己心中亦惆怅,可见妹妹这样,他更觉心痛,又开始了圣男模式:“都怪为兄,让佳肴大过年的还漂在运河上。”
佳肴笑道:“哥你就别说这种话了,我不陪你漂在运河上,你让我去哪?在新安?没你,又没胖哥,我更无趣。
回乐安,到有能陪着娘,可是娘亲肯定会担心你一人在外面,天天听她叨唠你冷了饿了的,我更难受。
还不如跟你一起的好,清静又安心!”
“佳肴还是这样,什么话让你一说,就变成好事了。难道寒冬腊月,年关将至,在这运河上看雪你还高兴了?”
“高兴啊!你别想这个过程,咱们想结果。一想到去帝都是帮你追嫂子的,我就高兴!
最好你俩能在明秋前成亲,这样我也好跟胖哥在明年前成亲了。”
沈明觉又无奈又好笑:“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成亲这种事怎么能挂在嘴边上说!”
“我恨嫁行了吧!不瞒你啊哥,我可羡慕荷花嫂睡的那拔步床了。
还有备嫁妆,细细想前自己后半生用的所有东西,一次性全给买齐备齐了。
简直是无穷的乐趣啊!对了,到时候你的聘礼一定交给我来备啊!”
沈明觉听她越说话题越偏,立即中止了这场谈话,再不提过年俩兄妹在外孤寂的话了。
此时,冰桃和四叔早就到了乐安,出人意料的是,冰桃很快就被沈家人接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