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湘一愣,疑惑地抬头她,那婢女忙道:“我家小姐是节度使的嫡女。”

夏湘这才恍然,忙起来拱手行礼:“原来是贺小姐,还请恕夏某不知之罪。夏某正是在节度使处当职。”

早先贺大人说今年岭南来了几个新科进士,都是有才之士,不像往年,来的要么是犯官,要么是他请来的闲赋官员。

贺夫人便好奇,和贺媛一同在城楼上看了看这几个新来的官吏。贺媛当时也见到了夏湘,只是夏湘没见着她而已。

这一看是父亲手下的官,贺媛也不怕遇到骗子,直接让人撤了屏风,她和夏湘面对面坐着饮茶吃点心,再听着台下的戏文。

当然,主要还是聊佳肴。这一聊就聊到茶楼的早茶单换成菜单,该吃中午饭了两人还没停下来。

那俩幕僚还等着夏公子跟这姑娘说完话,他俩来说两句。

一看这情势俩人便没讨嫌,默默地去逛广州府了,不打扰年轻男女说话,是一个不讨嫌的中年人基本素养啊!

而在此时新安迎来了一批从倭岛回来的水师,季将军和县丞一起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接风宴。

呃,新安一个小县城,再盛大也有限,不过是宰猪杀羊,新安酒畅饮而已。

他们不能跟成郡王回帝都吃皇上的接风宴,实在遗憾。

季将军感同身受,加上自己马上就要升官了,这一高兴,酒宴摆了足足三天,让新安满城百姓也跟着欢庆。

所有将士皆在痛吃痛饮之际,只有阿力一下船衣裳都没换,抱着头盔就往沈家奔去,却只见赵衙役在打扫院子,给花盆果树浇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