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此时却听那婢女小声道:“小姐这是又想起沈姑娘了?
说起来沈姑娘他们去帝都,该从广州府走的,小姐巴巴盼了几日,想跟她告个别,怎么偏偏没走广州府!”
不用说,这雅座中的小姐正是贺节度使之女,跟佳肴当众表白,俩人差点百合了的,贺媛是也!
贺媛一听这话,有些赌气地道:“谁要跟她告别了!我是想问问她蕾丝的事,母亲想从新安买一批蕾丝,还想给她点银子赚呢!
没来就没来,这银子就不给她赚了!”
夏湘在一旁听呆滞了片刻,听这小姐的话,姓沈、蕾丝、新安到帝都、女扮男装,明显是说沈佳肴啊!
可怎么这话里透着一股子女子对旧情郎的怨念和酸楚呢?难道这小姐跟沈大人有过往?
夏湘觉得这么猜测一个陌生姑娘很不礼貌,赶紧摇摇头不再多想,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多嘴问了一句:
“这位小姐所说的女子,莫不是新安沈县令之妹沈姑娘?”
两个雅座之间的屏风被推开,一个圆脸杏眼,天真娇憨的姑娘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夏湘:“你认识佳肴?”
夏湘被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点面热起来,端杯茶先喝一口,这才道:“我与沈家有旧,与沈家兄妹亦是几年老友。”
贺媛上回等到一个知道沈姑娘之前是小沈的,还是沈家四叔,匆匆只交谈了那么一次,就再没见过。
到是冰桃还在新安的时候,她常跟冰桃说起佳肴,可是佳肴到底是冰桃的主子,有些话她便不好话。多是贺媛问,她来答,且答的也是中规中矩。
这回见到一个跟沈家有旧的年轻公子,贺媛岂会不多问几句。再一看这男子还有点面熟,不禁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我爹那当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