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弘宣觉得沈家兄妹已经离开帝都好多年了,离开他好多年了,可沈家兄妹的传说却总在他耳边响起。
不论何时当职时,官吏同僚们随口闲聊的总能扯到远在千里之外那个沈县令身上。
“沈县令又出政绩了,听户部的说是试验田插秧稻亩产高达七百斤往上呢!
啧啧,这可是大政绩啊!那粮种若能全面推广,皇上怕是又要赏个千两黄金了!”
“要我说,更让人想不到的是,沈县令的胆识也是如此过人!竟然敢直面海盗,海盗围城之下死守不弃。
听说沈县令还亲手杀了不少海盗呢!当真是文武双全啊!这回沈县令不光有政绩,还有军功呢!
若是皇上再封个威远将军之类的闲称,他可不光是咱大周唯一一个五品县令,还是唯一一个有武官职称的县令啊!”
“皇上对沈县令当真是厚爱啊!从来只听升官是吏部委任,还从未听说一个县令升官竟然是皇上直接下圣旨!
还是两个官职任其选的!从县令直接升到知府,这也是大周头一份啊!沈县令当凭次就能载入史册了!”
“你这话说的,就凭晒盐法,沈县令也能载入史册!你咋知道沈大人会选择当知府?为何不是选择大司农?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但凡聪明点的谁会选大司农这个看不到前景的官啊!听着官大还威风,实际上就是个管种地的。
沈大人的才能,去种地不是糟蹋了!沈大人只要不是被人坑了,就不会选大司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