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沈四郎意想不到的是,他笑问对方委任日期是几月?可是直接到广州府?

有的官员委任日期离得长,是会回家一趟的。

结果夏湘告诉他:“路过常山我会回家一趟,到时沈兄可以与我一起回常山看看。

然后我会先去新安见朋友,待委任期到时再回广州府赋任。”

沈四郎笑问:“夏兄在新安有朋友?是哪位呢?新安不敢说我人人都识,但是认识的人也不少。”

问完沈四郎端茶饮一口,结果夏湘的回答让他茶全喷了:“我与沈县令的管家,沈佳肴是好友。沈县令与家父也是好友。

在进京前,我与小沈通信多年,之前我去岭南读书,多受小沈照顾,这回去岭南该先拜访她。”

沈四郎被茶呛的连连咳嗽,忙摆手道:“夏兄……”随即一愣,改口道:“夏贤侄。”

把夏湘给叫愣住了,咱们年纪虽差几岁,你也不能开口唤侄子啊!顶多唤声贤弟就行了!

然后沈四郎很不好意思地自我介绍:“我是沈县令的亲四叔,也是佳肴的亲四叔。”

夏湘呆了片刻,忙站起来行礼,别管沈四朗有没有功名在身,人家是父亲好友沈县令的长辈,那咱就得当长辈敬着。

沈四郎赶紧起身扶他:“不必多礼不必多礼!你可是新科进士,我若仗着是阿觉和佳肴的叔叔受了你的礼,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!

咱们还跟之前一样啊,这一路还长着呢,你要一直这么客气,我都不敢跟你聊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