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一个亲王,成天忙的事多,就是一个感兴趣的五品县令,他也不会专门去打听。
但是女儿回来就不一样了,他甚至为了能跟女儿有话题聊,故意总问新安的事,这问着问着就问到沈明觉头上。
悦真现在只想把沈明觉忘了,彻彻底底地忘了。可父亲询问,她即不愿意说沈明觉坏话,让父亲对他没个好印象。
又不敢说多了,怕老道的父亲察觉到什么。所以每次跟父亲聊新安的事,她都是语焉不详。
但是秦王还是很满意,笑道:“我大周的年轻官员,比沈大人优秀的甚少啊!
今年底他说不定会回帝都一趟,到时候本王定要见一见!”
悦真心猛地一提,强装镇定,袖中的手紧紧握住:“父王说沈大人会回帝都,为什么啊?他这一任,还要一年啊!”
“沈大人可谓是真正的年少有为啊!皇上给了他新的官职,还是两个选一个任他选。他收到圣旨,肯定会回帝都一趟面圣的。”
悦真假装不在意地道:“新安现在可是非常富裕的,能是什么官职比新安县令还好?”
秦王只当女儿天真,笑道:“比新安县令好的官职太多了!这帝都随便一个京官不比在岭南强!
一个官职是东莞知府,一个是在岭南成立司农部,他任大司农。”
悦真低声道:“父亲觉得这两个官职哪个好?”
秦王见女儿有兴趣,自然肯多说几句:“他要是聪明,就该选知府!从知县一任升到知府,我大周他可是头一份!”
“这大司农听着比知府官大,为什么选这个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