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一叹:“若是在开国,大司农可比宰相!可现在就不行喽,难出政绩啊!

这北方的麦,南方的稻,再肥的田、再风调雨顺的年份、再好的粮种,亩产就那么多。

别说普通百姓,就我们皇族的田地,产量也是提不上去。

他若任大司农,那这官职算是做到头了,一辈子的正五品。可若任知府,熬一熬,再往升不成问题。

任为京官,到了中年,朝堂之上玉笏所持有他一席之位啊!”

悦真将父亲的话记在心中,回到房后提笔要写信,不是写给沈明觉而是写给佳肴。

圣旨已经出发,她用荣成号送急信,定会比圣旨先一步到新安。

虽然她与沈明觉无情缘,虽然他伤透了她的心,可她仍盼着他好,官途顺遂,步步高升,抱负得展。

……

此时的新安,沈明觉正和佳肴还有三个婢女,在试验田中看今年的一季稻。

五人都身穿麻衣,戴着斗笠,如寻宝一样,在一大片稻田中,往来寻找着不一样的稻穗。

是的,佳肴在寻找杂交水稻。

去年她跟兄长建议,一块田种两种不一样的稻种,若能杂交出与两种都不一样的水稻,以它做种,亩产会提高很多。

这是杂交水稻最基础的常识,也是佳肴对杂交水稻唯一知道的。

相信前世许多人跟她一样,杂交水稻打小就听过,袁爷爷的大名更是耳熟能详。

可若说一说这杂交水稻到底该怎么种出来?想必没几个人能说个一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