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,阿力就站起来道:“我去请官媒!”

谢清涛制止:“麻烦阿远去请媒人,阿力随我去猎雁。”

沈明远欢快地哎一声,驾着大青飞快地去请媒婆。他和荷花成亲就请了媒人和喜婆,对这个流程很熟。

佳肴很想说,这个不急的,交换八字啥的,什么时候都行啊!

还猎雁呢,现在是春天,新安去哪找大雁?想不到胖哥竟然这么有仪式感!

谢清涛自然猎不到雁,不过阿力猎了一只鹿,没时间剥鹿皮给未婚妻做衣裳,就将活鹿抬去。

阿力又去鹅山庄挑了一对大白鹅,贴上‘鸿鸾添喜’的大红纸,代替大雁。

又去买了十匹上等绸缎,匆匆准备定亲礼。至于正式聘礼,只能等后面再下了。

很快媒人来了,在媒人一筐吉利话的见证下,谢清涛手捧一株桃花郑重道:
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
吾以此聘,求汝为妻,结发成婚,恩爱不疑。”

佳肴迎着他真诚的目光,接过桃花微微一笑:

“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,我心匪席,不可卷也。

愿为君妇,持手羹汤,一生一世,白首不离。”

媒人欢笑着交换双方八字文书,谢清涛当众把那对翡翠镯子从怀中取出,给佳肴戴上。

两人持手相视,只觉一股甜蜜涌在心头。认定对方便是自己相伴一生之人。

两人从未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恋,没狗血,没误会,没第三者,没说书人或戏曲上那般离奇曲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