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梳了妇人头,一身大红衣裙,笑的娇羞。
在接过沈二叔的大红包,甜甜喊一声‘爹’时,沈二叔开心的见牙不见眼。
荷花可谓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两村离得近,从小娃娃开始就时常能撞见。
直到今个,成了儿媳妇认亲,他才正式看清荷花的脸。
不禁赞叹二婶的眼光来,这些年坚持跟张家往来,硬给儿子守着这个媳妇,真是守对了啊!
这么俏的媳妇,以后生了儿女肯定比他爹这个方头好看!
荷花给长辈做的都是鞋,给平辈做的是袜子,她同样早有准备,给谢清涛和阿力也备着了。
就连四个婢女也一人一个精致的荷包。
中午饭佳肴亲自下厨做的一桌,二哥习惯地来厨房烧火,被佳肴推了出去:
“打今个起,你再回来就是贵客了,不能下厨干活。”
二哥竟然有些局促:“不要啊佳肴,你还是让我干活吧!我在这闲着,浑身难受啊!”
佳肴白他一眼:“你不会去陪二叔四叔喝喝茶啊!你这亲一成,他们准快回老家了,你得趁空多陪陪。”
二哥这才离开厨房,正在烧火的阿力探头道:“我去陪他说说话。”
佳肴一笑:“别想!你给我老实烧火!”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?铁定是问二哥昨夜洞房的事,万一被荷花嫂子听到了,得多尴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