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笑道:“年轻姑娘,就该白白胖胖才好看,你这丫头倒好,打小就不喜欢听人夸胖来着。”
谢清涛在一旁暗暗记下,以后千万不能说佳肴胖了。
沈二叔一行的到来,为战乱后的沈家平添一份温馨和欢乐。就连天天愁眉苦脸的沈明觉,都展颜了。
待听说二叔他们是送荷花来跟沈明远成亲的,立即笑道:“太好了!新安城现在就该有件大喜冲冲,让全城百姓都沾沾喜气。
二叔放心,阿远的婚礼交由我来办,小侄定当办得热热闹闹,全城皆庆。”
沈二叔有些不好意思:“阿觉啊,你千万别心存了怨气,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要觉得阿远不该先成亲,就是再等等也成。”
沈明觉一愣:“二叔何出此言?我是打心里替阿远高兴的。”
佳肴笑道:“二叔是说长幼有叙,你这大哥还没成亲,二哥倒先成亲了,怕你不高兴呗。”
沈明觉淡淡一笑,看向四叔道:“若真按此论,不该是四叔气恼吗?还轮不到我啊!”
正在喝茶的四叔一闻此言,差点喷茶,他可不想在家被母亲逼着娶妻,千里跑到新安,又被大侄子逼着成家啊!
忙站起来道:“四叔一点也不气恼,咱们各凭本事啊,谁先成亲都是喜事。四叔去看看晚饭怎么样了?这肉炖的,忒香了!”
四叔落荒而逃,二叔却不打算放过沈明觉:“阿觉啊,你可是新安县令,难道就没媒人来提亲?
你娘可是说了,你要自己有适意女子,她立即来新安给你办婚事。”
谢清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