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晚饭煮丰盛些,叫阿远烤个鹅,新安酒多准备几壶。”

他说着站起来,腿一麻差点跌倒,赶紧扶住桌子,朝佳肴一笑:“坐太久了。”

佳肴却觉得心酸的很,看着大哥那强颜欢笑的脸,宁愿他大哭一场大醉一场,也不想见他克制着独自伤心。

“哥,悦真郡主走了。你知道吗?”

沈明觉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的亮,眼神却飘得很远很远,仿佛心已追随某人而去,只是身体必须留在这里,做一个为民负责的好县令。

“我知道,本就是我让她回帝都的。走了甚好,新安不安全,她在这里反而麻烦。”

佳肴一声轻叹,上前拉他那冰冷的手,触到手心有硬硬的东西,翻开一看,竟然是血渍结块。

她大惊:“怎么手心也受伤了?”

沈明觉抽回手:“无事,小伤口而已。快回家吧!别让二叔他们久等了。”

佳肴没问你会不会想悦真郡主?会不会不舍得她走?会不会后悔没留下她?因为这些问题,不过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而已。

既然大哥不想说,咱就不问。等他想说的时候,再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就好。

沈明觉在家门口整整衣衫,一进家门,先给二叔和四叔行大礼。沈父已亡,三位叔叔便是如父的长辈,都得尊敬着。

沈四叔忙拉住他:“自家人不必多礼,阿觉瘦了呢,你这堂堂县令,还能吃不好不成,怎么阿远和佳肴都胖了,你到瘦了这么多!”

佳肴嘴一嘟道:“四叔看清楚些,人家哪里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