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真眼眸一黯,转头大喝着‘驾’,快马离开了。一行千余人,浩浩荡荡,给城门扬起一片黄尘。
待那尘埃落定,三人面前出现了五个人,三男两女,看着极为眼熟,却又都不敢认。正值黄昏,来人背着光,面容有阴影,确实看不清。
但是沈明远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,这样的大方脑袋,天南地北都少见啊!
沈二郎含着泪大喊一声:“阿远!”
沈明远先是一愣,随即疯似地往爹面前跑,跑到跟前认真看了两眼确定是亲爹后,直接一拉手跪下就开始嚎哭!
那哭得哦,将经历海盗来袭那场恐怖事全给发泄出来了!没办法,在家哭妹妹说,哥哥骂,阿力还笑话。
他都哭得憋憋屈屈不敢高声,这看到爹瞬间只觉十分委屈和后怕,硬是把沈二郎也会哭得泪眼汪汪。
忙拉他起身看:“可是受伤了?哭得这么痛。”
沈明远忙道:“没,没受伤,咯,我就是,就是想爹了。爹你咋来了?”
在旁边听他哭了半天的荷花终于有机会开口:“你爹是送我来的。”
沈明远看她两眼,立即不敢多看,低头问他爹:“这是谁?你送她来新安干嘛?”
沈四郎好笑道:“阿远睁大眼睛看看,这是你未婚妻张荷花啊,才几年,就不认得了!”
沈明远吓一跳,他走时荷花还是个胖墩,眼前这姑娘身体苗条,容颜不俗,哪里有一点荷花的影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