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该回帝都了,却是一拖再拖。如今新安出了这么大的事,帝都父母定然忧心,我还是早点回去给他们报个平安的好。”
这个理由佳肴不信也得信,她见悦真跟自己说着话,眼神却总往城门处瞄,知道她在等大哥来送行。
可是沈明觉是不会来的,悦真那一吻转身离开之后,他就枯坐在县衙,至今还没缓过神来。
“走得这般急,我都没给你备些礼物。你也不坐车,这一路可怎么休息啊?”佳肴担忧道。
悦真笑道:“不用担心,我贵为皇室郡主,还能委屈了自己不成!
一路有斥候先行准备驿站和行宫,待到广州府,就走水路。
对了,咱们的生意你也别担心,就是我走了那些管事还在,你仍旧等着每季分红就成了!
待我回帝都安稳下来后,就与你通信。再见佳肴,可惜不能参加你和谢大人的订婚礼了。”
正说着,谢清涛和阿力也赶来了,两人本就欲往城外去的,结果还没到城门口,就听说悦真郡主连夜回帝都。
谢清涛手不能动,只弯腰行一礼,悦真也不下马,只在马上与他道:“以后你要敢欺负佳肴,本郡主就是从帝都跑来,也要替佳肴出气!”
谢清涛忙笑道:“郡主放心,只有佳肴欺负我的份,我绝不会负佳肴!”
悦真最后看了一眼城门,一拍马臀:“再会了各位!山高水远,来日方长,后会有期。”
沈明远连忙挥手:“郡主再会,一路平安。”
他还扭头找人:“大哥怎么不来送郡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