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?你这是自己跟自己呕气呢!”

成郡王仍在死撑:“我就是气我的眼睛怎么这么不好!”

悦真不理,而是劝道:“佳肴现在肯定很烦恼,哥哥就别怪她,就算为了香水和白糖,咱们也要在明面上维护一下她。

别让人传出闲话来,堂堂沈县令嫡妹,在新安做了两年的小管家。

估计全新安的人都见过她的脸,真是乱说乱传,对佳肴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
成郡王冷笑:“她是在乎名声的人吗?我看是更在乎银子!一个姑娘家,真在乎名声,岂能扮男子一扮扮这么久?

你说刚来新安时沈大人无帮衬,你扮男子帮衬,那后来沈大人的县令之位坐得稳稳当当,你为何还扮男子?

与人往来亦从无避讳!连贺小姐相中了她这样离奇的事都有!这样的死丫头,要是我妹妹,我直接打一顿撵回老家去!”

悦真脸一拉:“那我之前扮男子,哥哥怎么没打?”

成郡王一噎,悦真又叹道:“沈家人在新安有多不容易,你是目睹过的。

佳肴更是不容易,与谢大人两情相悦,却为了兄长不能恢复女儿身。

硬是被说成和谢大人是断袖这样的闲话,她都能忍了。

这样的聪明坚强,有头脑有主见的奇女子,还帮哥哥赚了那么多银子。

你就别总盯着人家扮男子这桩小事计较好不好?”

成郡王在听到谢清涛那一瞬间,突然心中那股沸腾散去,只剩下空落落的感觉。

他是亲眼见到佳肴和谢清涛在海边有多甜蜜腻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