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郡王不禁回想从认识佳肴之后的每一桩事,点点滴滴,以前只觉她是个聪明,会说话的小公子。

跟她在一起,总是不知觉就轻松很多。

财迷一个,只要说到银子,啥事都愿意妥协。可又不是守财奴,不论是香水还是花露水赚的钱,她都给沈大人用于新安基建。

爱热闹,就是在阳光山庄,也是抓个机会就往人多的地方凑。

跟谁都言笑晏晏,不管是匠人还是婢女,护卫还是小厮,在她面前好像都没区别,见面都是笑着打招呼。

因此,整个阳光山庄全都喜欢她。就连在帝都时从不替人说话的赵管家,不过被她请了几顿饭,就处处维护沈家,维护佳肴。

她那段时间天天早早离开山庄去乐安面馆,赵管家还替她打掩护!

还爱哭,就没见过比她更爱哭的!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不出声只流泪,能把衣领子哭湿。

想到她哭,自然想到那次台风天,她被沈明觉托付给成郡王在驿站躲风雨。

她哭过之后的样子,很是惹人怜惜,那时自己的心也悸动了。

可是却强将那股子悸动压下,因为他绝不能传出好男风的名声来。

现在想想,原来自己从不好男风啊!

成郡王想着想着,手握成拳,狠狠砸向桌子。

只觉心中如那沸腾的水,如那突然爆发的火山,如那奔腾的海浪。

不知是气还是悔,亦不知是在气什么悔什么,心中那股子劲,偏偏又个没个发泄之处。

狠砸之下之后,悦真拉住了他:“好了哥,这不算什么事啊,佳肴是男子还是女子,对香水和白糖生意都无影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