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的席面一直都是咱新安最好的,我听我家老爷说过多次了。”可是酒再丰席再盛,我陪着贺夫人也是食不知味啊!

蒋夫人换了身衣裳,对着镜子又练了个最满意的笑脸,来到沈家的时候刚好要开席,佳肴怕她晚来贺夫人不喜,便请她帮忙取酒上桌。

让贺夫人三女眷以为蒋夫人一直在料理酒水才来晚了。

结果贺夫人压根不介意这个,三人正在玩佳肴给的扑克牌,贺媛对小沈介绍的任何东西都极有兴趣,很快就学会了斗邪恶的规则。

然后贺小夫人也发现,这个比打叶子牌有趣多了,贺夫人一开始理不清牌,在贺公子亲自教着赢了几把之后,立即就有兴致了。

三人斗的茶不喝点心不吃,表情严肃,不时给队友使眼色,或是观察邪恶的牌试着猜她手中的牌。

贺公子昨天就听说过新安风靡的纸牌游戏,从古至今都如此,流行的游戏总是有钱有闲的公子哥最先学会。

他已经约了县尉和主薄,午宴后在县尉家打牌,说是要将玩法学透了,回广州府后才好教给朋友们。

结果见母亲三人提前玩了起来,他都不去男客那边说笑聊天,就在这边看打牌了。

三个女客迷上的纸牌,贺大人那边则在和几个官员一起看沈明觉的新安海港图。

贺大人之前总觉得沈明觉想建海港,是年轻人的目标太过远大。

他是不太认同的,毕竟谁都知道岭南穷,新安更穷!怎么就你才上任两年,就敢跟朝廷提建海港这样的大事!

你若是提修个桥铺个路,要点试验田之类,我二话不说帮你写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