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做河粉人家,大胆的问,他们算不算沈家工人?
佳肴人来疯的毛病又犯了,就差举个大喇叭拉横幅了,站在高台上笑跟被采访的村干部似的:
“算!做干河粉的人家也算!沈大人职田的佃户也算!
一家之主过来,领年礼喽!就今天啊,错过了不补发!”
沈明远在旁边急得跳脚,这得花多少银子啊!沈家四婢女也是,胆子最大的冰桃跑去找沈明觉:
“大人,您劝劝小沈哥吧!她恨不得给全城人都发年礼!”
沈明觉也听到消息,对妹妹不禁夸,人来疯的个性太了解了。
不过自家妹妹花钱替自己揽人心,既是大哥又是县太爷的还能说不吗?
笑对冰桃道:“那些东西都是提前跟农户定的,最多也就十几瓶花露水的钱,由着她高兴吧!”
顿时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喊姑唤嫂,呼朋唤友,如一股风一样,沈大人发年礼的消息传的老远。
就连海边陶老倌一家也听到了信,儿子推着板车拉着父亲:“爹,你得去,你才是一家之主,我怕我去了沈大人不认识。”
陶老倌有点不好意思,从来只有民给官送礼,哪有官给民送礼的!
只是想到去年沈管家送到田头的一堆东西,也说是年礼,今年若不去领,再让人家送来就更不好意思。
杏花巷的热闹持续到天黑,因为许多来晚了的人家还在排队,像后世有药店发几个鸡蛋,就有大爷大娘天不亮排队。
更别说县太爷发这么贵重的年礼,让百姓排一夜他们也愿意!可佳肴怕冷坏了他们,让冰桃煮板蓝根水给排队的人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