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置些田地,租间铺子,新安的好儿郎们还不随你们挑着嫁!”

两人干劲更足了,偶尔回想起没来沈家当差的时候,两人都有些恍惚。

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会像许多被卖到伢行的女孩一样,在雇主买成死契,尔后当驴一样干活,吃不饱穿不暖。

到了年纪要么随便许配给小厮,要么卖了。生了孩子也一样,男的代代为奴,女的世世为婢,劳累一生,死后有一张草席卷了就是好得了。

她们这样的人,命比纸还薄!小沈哥曾说,这年头的人还没牛值钱,而她们这样的人,连条牛腿值钱都有!

偏偏就是这样的两个苦命人,到了沈家,不光吃喝跟主子一样,干活不多,也就小沈哥开铺子才忙碌一点,她还给自己加月钱和分红。

又教她俩读书识字,从不把她俩当奴隶用,而是当成家人了。

小沈哥偶尔还会从阳光山庄,带些帝都的新鲜绢花绣样,送给她俩:“你们瞧瞧,帝都女孩就用这样的物件哦!”

那么贵的花露水,夏天蚊虫多的时候小沈哥一人给一瓶,用完再给,天天还叮嘱她俩:

“别舍不得用啊!卖高价是赚商人钱的,咱自家人随便用!”

所以两人越发舍不得离开沈家,甚至一想到三年后就要还她俩卖身契,就觉得怕得慌!

现在好了,有了店铺,只要这铺子开着,她俩就可以一直守店。

特别是冰桃,若不是佳肴执意让她带个徒弟,她连徒弟都不想要,只想凭自己一人守好面馆,这样一来,就永远也不会担心被赶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