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大叔一巴掌打过去:“我再瞧不上,那是你媳妇,你但凡是个男人,能容忍这样的事!

你该和离和离,该休妻休妻,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?”

肖弘宣摸摸脸,冷声道:“爹你能不能别再掺和我的事,你回老家不行吗?”

肖大叔顿时一脸悲伤,那是恨铁不成钢,那是自己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骄傲的儿子,实则是个卖妻求荣犹觉荣光的无耻之辈。

肖大叔瞬间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,他一扒上衣,露出胸口那道恐怖的刀疤,指着道:

“这是你媳妇和她姘头让人砍的,他们能这样砍你爹,有一日就会这样砍你。

你想清楚了,这火中取栗的事不是咱们这样的人该干的。爹最后劝你一句,脚踏实地比啥都强。

明觉去了岭南都能干出政绩,你在帝都好好干,比走这些歪门邪道强多了!”

肖弘宣本在心痛父亲受这么重的伤,又在恨李氏翻脸无情,却在听到父亲提起沈明觉时,瞬间只余嫉妒和不忿。

看一眼父亲那狰狞的伤口,眼睛一闭将所有情绪掩去,再睁眼从袖中掏出一包银子:“爹既然被太子和李氏发现过,就万万不该来肖府!

既然伤已经好了,爹尽快回家乡吧!你若不想害死儿子,此生就再莫进帝都了!”

肖大叔不接他的银子,最后看一眼儿子,心灰意冷地道了句:“爹祝你平步青云!官运亨通!你我父子缘尽于此,此生,再莫相见了!”

肖大叔一句话说完,瞬间苍老了十岁,那个常年在山林间与虎狼夺食的铁骨汉子,在帝都这个比山林更凶险更邪恶的地方,将他一身铁骨给打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