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儿子如同被人打断脊梁一样萎靡,一脸青白,手紧握成拳,显出极强烈的不甘和恨意,以及无能为力。
肖大叔轻声喊了句:“阿宣。”
肖弘宣如被人当头一棒一样惊,忙上前拉着父亲躲在山石后面,急问道:“爹难道没回乐安吗?快离开肖府,千万别被人瞧见。”
“你就不问问我这段时间去哪了吗?”
肖弘宣急道:“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,爹知道今日府上来了哪个贵人吗?是太子殿下,当朝储君,来肖府做客。
殿下是来说我委任之事的,不容有一丝闪失,爹为孩儿好,就快离开吧!”
肖大叔懵一下道:“太子、殿下?可是皇上的儿子?”
吓得肖弘宣赶紧捂他嘴巴:“可不敢乱说!爹,儿子求你了,你先离开肖府好不好?你还住在学士馆吗?晚上我去找你。”
肖大叔冷笑一声道:“不会你那媳妇和太子在后院快活,让你守门吧?”
肖弘宣顿时犹如被人扒光衣裳扔在街头一样,那份龌龊羞耻只配在黑暗中滋生的扭曲心理,彻底曝光在阳光之下。
迎着父亲的眼神,他咬紧牙道:“今日之后,儿子就是从五品的司经局洗马。才算真正在帝都的官场有了一席之地!”
肖大叔一脸不可思议:“洗马?就为了去当个洗马的官,由着媳妇陪别的男人?我肖家,怎么会出你这么个窝囊废!”
“窝囊废?那可是太子,我能怎么办?爹不是一直瞧不上李氏吗?拿她换个官职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