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沈明远学佳肴,跟大哥借了几锭银子枕在枕头边,还很友好地帮阿力也做了个银枕头。

阿力不要,他劝道:“你如今又不是奴身,也该考虑攒聘礼了。

枕银子真的很管用,之前我和佳肴枕了你家公子托商队带来的银票,没两天我的蚊香订单就多了。”

阿力无奈,只得枕着那包银子。就这样沈家每个床边都放着银子入睡,没两天,沈明觉接到来信,知晓朝廷的封赏去了家乡,有金有田官升三级。

祖父欲让四叔送金来新安,若是早几天,他定回信答应。

可现在,他只欢喜回信,不用了,那笔金子除了给佳肴的嫁妆和沈明远的聘礼,其他的留着家里用就好。

佳肴见大哥分金子和田给自己当嫁妆,很是感动,这跟自己在新安赚钱给他用不一样。

自己在新安赚钱这般顺,本就是以沈县令管家的名头来的。

若非如此,那蚊香配方早就被人偷学去,那河粉奶糖的,当地百姓谁管你啊,各自做了找买家,岂会听她指派。

特别是花露水和新安酒,可是连官员都动了心思的,若非沈大人正当红,只怕早就有人直接索要配方了。

所以在新安赚再多钱,佳肴都明白,是靠大哥这个后台。这赚的钱给大哥用自然是应该的,只有大哥官做的稳,她这些小生意才会跟着稳。

老家的祖父母亲,一众亲友, 才会跟着沾光挺直腰板做人。

至于沈明觉给她分金子和田地,她心里是有准备,她对大哥好,大哥自然对她好。

她只是没想到大哥会这么直接写信告知家人!她以为,顶多她出嫁的时候,沈明觉以嫁妆的方式,给她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