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觉忙伸手摸她额头:“这是发烧了吧!”

佳肴拉着他的手开箱:“全世界最穷的县令沈大人,瞧这是什么?”

沈明觉打开箱子,反应不比佳肴好多少。同样是全部看过盘算了数量之后才喜道:“哪来的?”

“香水的分红!”

沈明觉完全不敢相信,那花和草加酒做的水,很值钱他是知道的。可这才几个月,就赚这么多!

佳肴举着三根手指,兴奋的眼睛发光,:“三千两!足足三千两呢!

成郡王真是做生意的行家啊!怪道能成为大周最富有的勋贵!

他说这还只是大周卖的,明年他往海外卖,赚的会更多!我的那份也在里面,都给你用!

有这笔银子,猪大哥的草房子和猪二哥的木房子都不用盖了,咱就盖猪小弟的砖头房!”

谢清涛觉得佳肴是被银子冲击傻了,开始说胡话。沈大人是要给推了房子的百姓盖房子,这咋拉上盖猪圈了呢?

坚决请大夫给她把脉,非让她去休息。大夫没开别的药,而是很诧异地看了全县有名的小沈管家几眼,开了一些当归益母草。

叮嘱道:“每月那几日别吃生冷,平时也要注意腹部保暖。多喝红糖水,这些药那几日的时候喝,平常不用喝。”

把旁边的谢清涛给尴尬的鞋尖抠地。佳肴同样尴尬的一直不断点头,只想这个啰嗦的大夫赶紧离开!

又悄悄让谢清涛送他的时候多给点赏钱,千万别把她女儿身的事情说出去。

这点谢清涛比她还上心,再三叮嘱大夫,让啰嗦大夫觉得谢大人比自己还啰嗦时,才放人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