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人道:“我家夫人乃李祭酒家的大小姐,你这老东西再敢胡说八道,小心把你带县衙打板子!”
肖大叔顿时只觉心中凄凉,自家儿子就是当了大官,也是农家出身,养的奴仆也该是和和气气的,怎么就养了这样的恶奴!
娶媳妇不通知自己这个父亲!住着这样的大宅子,还养恶奴!肖大叔突然灵光一闪,怒视两人道:“肖弘宣是不是给人当上门女婿了?”
那两人大惊,虽然他们私底下议论,这肖大人就是给李家当了上门女婿,可人前这话可不敢说!
当即进门要棍子要赶这老疯子,结果却听肖大叔道:“我是肖弘宣他爹!他要在家就叫他出来,他要不在家就叫他媳妇出来!”
这两人先是一愣,随即疯狂大笑:“哪里来的老疯子敢谎称是我家大人的爹!别笑掉牙了!你滚不滚,不滚我们可要动手撵人啊!”
就在这时门口的吵闹声传到屋里,肖夫人的贴身婢女插着腰出来问:“怎么回事啊?吵的夫人午睡都不安生!”
两人忙恭敬道:“翠缕姐姐莫气,是这老疯子,跑上门说是咱家大人的爹,还让夫人出来迎他!”
翠缕嫌弃地看了一眼肖大叔,长得粗犷,身材魁梧,跟自家英俊的大人没丁点像的。再说瞧他那一身,从头到脚也就值几十文钱,一幅穷酸样,怎么可能是大人的父亲!
手一摆:“给他两馒头打发了,别惹人来看笑话!”
两人恭敬应下,往肖大叔脚下扔了两个馒头:“赶紧滚,乞讨别处去!”还作势扬扬手中的烧火棍。馒头在地上滚一圈,沾了不少灰。
肖大叔的心也如同死灰,再看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过路人,那两馒头还被一个老乞丐从人缝中摸走。
轻叹一声离了肖府,一路想着几年没见的儿子,虽然他娘过世得早,可自己也是用心把他拉扯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