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商人,真是奸诈啊奸诈!
成郡王话虽如此,但是这么大的山庄画草图一天也画不完。只怕没个十天半个月,是不可能将模型完成的。
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佳肴的工作点就从香水作坊,变成了大厅和全庄园乱跑。带着两匠人,每到一处都详细记下好回来做模型。
偏偏这两匠人又死板又认真,量尺寸不能短一丝一毫,木雕出来的作坊模型简直就是一模一样。
佳肴想挖墙角:“如果咱们合作卖木雕,我画样式,你们雕,肯定能赚很多银子!”
结果两人面无表情地表示,他俩是王府家生子,不可能背着主人干别的勾当。佳肴只得放弃,感叹这年头的勋贵之霸道。
这样的雕塑大师,在后世那就是艺术家,粉丝百万以上的,在这里就变成了这些勋贵的专属技师了。
与此同时,新安风风火火地投入第二季播种水稻,沈明觉和县丞带着一群人四处指导怎么先育苗,再插秧的新式播种法。
沈明远一人又管后宅的人情往来,又管杏花巷的蚊香,还要帮妹妹看着蒸馏房,蒸出的花露水拿大瓷瓮装好。
呃,因为小气鬼成郡王说花露水的生意他没参与,不许佳肴在阳光山庄做花露水。香水作坊只能做香水。
佳肴只好出门前把酒和各种草药末上蒸馏锅,让冰桃或二哥帮着看着点,自己晚上再回来细心过滤装瓷瓶。
而在这时,远在中原的肖大叔,终于到了帝都洛阳!这一路风尘仆仆,他的胡子长的又多又密,头发又乱又长,衣裳也破旧不堪,背着的包袱同样打着补丁。
结果城门护卫把他当乞丐不许他进城,还好他的路引保管的好,再三说是进城寻亲的,又交了进城费用,这才顺利进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