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大叔局促地站了许久,见这门房就是不告诉他还要赶人,只得先离开。结果又遇到那个栉工,随口跟他一打听,他竟然还真知道。

“可是娶了李家女的那个肖编修?啧啧,不得了啊!娶了高门贵女,官运亨通啊!”一副看热闹听八卦的语气!

这话听在肖大叔耳里,却如雷贯耳,难道儿子真的成亲了?那为什么没告诉自己?古往今来,可有人成亲不告爹娘的?

无父母之命,他成的是哪门子亲!

肖大叔忍着怒火,硬是找到下午,肚子饿得咕咕叫,在路边肉痛地花五文钱买了个火烧,想喝口热茶,一问竟然最便宜的都要三文一壶。

他又舍不得了,跟卖火烧的讨了一竹筒清水就着吃了火烧。

待他找到肖府,看着那门前的大蹲大猴子,高高的门楼牌匾,门口精神的门房。门房穿得都比他的衣裳好!

有些不敢相信地问:“这里是不是肖弘宣的家?”

那两门房一听,见一个落魄老头直呼自家大人的名字,其中一人怒气冲冲上前就要给肖大叔一巴掌。

肖大叔常年打猎身体还是很强壮的,眼疾手快抓住那人手腕往旁边一甩,差点将他甩跌了:“你就说是不是,动手做什么?”

那人怒道:“我家大人的名讳,是你这等粗人能喊的!”

肖大叔竟然愣了一句:“这么说,这真是肖弘宣的家?他是不是娶媳妇了?娶得是哪个?喊出来我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