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等再等,佳肴没回来,肖弘宣除了报平安,信上一个字也没多写。

这次听说佳肴在新安过的很好,看样子一时是不打算回家乡了。肖大叔回家后枯坐很久,蚊子出来咬的痒而难耐,才起身点上一枝蚊香。

看着这枝蚊香,是那天沈家四郎拿给他的,说是佳肴在新安做的,寄回家的也不多,他住的离山林近蚊虫多,给他一些夜里点了好入睡。

沈家四郎还劝他,沈爷爷只是一时气恼肖弘宣做事不地道,并非生肖大叔的气。自己常跟肖大叔进山打猎,肖大叔的为人,沈家人是信得过的。

肖大叔一时又羞愧又气愤,自家儿子若真的娶了妻负了佳肴,他还有什么脸面与沈家人往来?

第180章 悦真郡主的南下之路

肖大叔左思右想一番,反正自己孑然一身,也无甚好怕,不如进帝都去寻儿子,问个清楚。

肖大叔是个行动派,翌日就把自己的打猎工具借给沈四郎:“我要离村一段时日,这些东西不用就锈了,借你用。”

自己则收拾一些细软和随身打猎工具,一路打猎换些钱当路费,一路往帝都去了。

与此同时,在下扬州船上的谢清涛和阿力,发现他们的隔壁房的船客十分怪异,从不出房门,什么都让船员送到房间。至今两人还未看清她的长相。

谢清涛本着一个官员的职责,与阿力道:“她会不会是逃犯?”

阿力点点头:“挺像的,那天只匆匆一眼,我大致看出她是简单易了容。公子准备怎么办?要不要我夜里去探查一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