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轻功好,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还真不成问题。

谢清涛稍一思索后,先去随意问船员:“我隔壁那房客从上船就未出过门,是生病了吗?”

船员笑道:“可不是吧!那位客人不习惯乘船,有晕船之症,身上又长湿疹,所以才从不出房门。”

谢清涛仍不放心,让阿力悄悄看船员每天送房内什么东西?发现除了吃食,还真有汤药。这才息了进房一探的念头。

待到了扬州,谢清涛和阿力率先下船,繁华扬州并未让两人驻步,立即就去找今日就出发到杭州的客船。

结果在码头,又看到那位邻客,是个长的挺英气的公子,许是长久未出房间,脸色有些苍白。

她也正匆匆找客船,结果无意中发现谢清涛,竟然一脸惊慌赶紧转身往别处走。

这下谢清涛就奇怪了,与阿力道:“这公子看面相不像逃犯,怎么看到本公子就慌成这样?”

阿力分析道:“要么就是认识公子,却因某些事不想和你相认。要么就是欠了公子钱!”

谢清涛哦一声:“之前确实有不少落魄学子跟本公子借过钱,自从谢家落败,这些人也都不见了。也许真是欠我钱的!

下回遇到你提醒我问问,欠了我多少钱,能还就还一点!你家公子现在也穷啊,能收点账回来也好。”

可怜悦真郡主对怎么又遇到谢大人非常不解,难道这人的差事也是一路南下?

当即决定在扬州盘踞两日,等谢大人走远她再找客船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谢大人认定为欠债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