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产盐量都挺高,任他谁来看也挑不出毛病来,不用多担忧。
倒是天一日比一日冷,之前晒盐一两天就能收盐,现在要晒个四五天都是常态。这上面若能想法子再改进改进就好了!”
佳肴摊手道:“这我就没法子了!本来晒盐就跟种田一样是靠天吃饭的,若有盐农闲慢,还继续煎盐呗!”哪怕是后世的海盐田,也是纯靠太阳晒的。
沈明远道:“万一钦差来时刚好是隆冬,结果盐十天半个月都晒不干,他会不会说咱们骗人啊?”
沈明觉陷入深思,佳肴却笑道:“这新安哪来的隆冬!大不了让节度使留钦差在广州府,等天气晴朗的时候再来新安。
放心啦,我听县丞他们说,有几年还是正月初,就脱了棉衣换夹衣,新安的冬天连冰都没结过呢!”
沈明远闻言竟然有些气馁地说:“也不下雪喽?”
“粤犬吠雪听说过没?广州下场雪连狗都惊奇!新安下雪的次数,连古稀老人都能掰着手指数清。
并且就是下,也是薄薄一层小雪,你想见识一下像咱们老家那样的鹅毛大雪,是不可能的。”
沈明远有点失落,默默地道:“不下雪,有什么年味!这会儿老家该准备打糍粑了吧?”
沈佳肴这才感觉到,堂哥他是想家了。相比于职责所在有沈明觉,中年老阿姨心理的沈佳肴,沈明远论起来还只是个少年啊!
因为不满母亲给订的婚事,一气之下从老家跑出来找堂哥,一路吃黑馍喝冷水坐最次的船,硬是跑到杭州才遇上。
这一路来新安,苦活累活都是他干了。可能之前大哥没在新安站稳脚,他的全部心思都用在大哥身上。
这会大哥情况渐好,加上年关将近,他才有心思想家想家人了。沈佳肴默默坐到他身边,轻声问:“二哥是想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