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体谅他一夜公务辛苦,猛地瞅见那脱的衣裳随意散了一地,而枕头边上露了一角鲜红,手一扯,扯出一条普通的棉汗巾子。
肖夫人顿时目露凶光,气的揪着那汗巾指甲都断了两根。低声怒道:“给我查,昨夜是何人进了老爷书房?查到直接打断腿发卖到暗巷去!”
听到动静的肖弘宣醒了,见状疑惑问:“夫人何时来了?怎么不叫醒为夫?”
肖夫人转身道:“翠缕给老爷打水洗漱更衣,翠香去让上朝食。”
肖弘宣见昨夜那女子已无踪影,只当她早就离开,夫人不知道。便没多在思地洗漱了和夫人一起吃过早饭,随即去翰林院当职。
这一天仍旧是整个翰林院都在讨论沈明觉和那晒盐法,个个都有小道消息,什么皇上龙颜大悦,要调沈大人回帝都任职,赏黄金千两!
什么皇上觉得是岭南节度使夸大其词,对晒盐法并不看好,指不定沈大人官升不了,还被会发配到更远的海南是。
肖弘宣静静地听着,从头到尾都没听人提过佳肴,甚至连一丝疑似她的消息都没有。心中即失望又不安。
当夜他又在书房坐到深夜,主动叫来值夜的婢女,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妈子。他随意道:“有个叫阿瑶的丫头今夜没当职吗?”
那老妈子是肖夫人的人,一点也不怕肖弘宣发怒,高声道:“阿瑶不守规矩,已经被夫人打断腿卖到暗巷子了。”
暗巷子也就是私窑,还是最差的私窑,十几文就能把人扯过来睡一宿。
见肖弘宣怒气难掩,那老妈子还火上浇油:“上午就发卖了,这会估计都接了不少客人,脏的臭的老的残的都有。
大人要是想找人回来,这样脏臭破鞋是进不了咱们肖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