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天,岭南一个七品小县令研制出晒盐法,能制出精制的食盐的消息就传遍整个帝都。百

姓之间只是乐观地想着,若是海盐能多些,他们买盐是不是就能便宜些了?

一年只敢两季吃盐,另外两季吃醋带的日子,是不是可以改善改善了?

而勋贵百官中却是讨论的激烈的很,盐之一字,可不只是一日三餐的佐料,它还是高额利润的代名词。就连江湖帮派,也是盐帮最富。

许多涉及盐利的勋贵都在想方设法打听这个沈明觉是谁?得知是新科进士,名次还不错之后,都很诧异。

这样的人才怎么会分到岭南新安这等偏僻之所为官?不是说这科进士,只有谢清涛那个落魄世子被塞到礼部任主客司。

天南地北的跑,大半年人都跑变形了吗?怎么还有个跟他一样惨的?

再一打听得知,这沈明觉跟谢清涛是至交,也是被谢清涛连累在吏部落了名,才会被随意委任到新安的。

有人兴灾乐祸:“只怕吏部今夜不少人睡不安稳了,把沈进士像叫花子一样打发到岭南。如今人家偏偏立下大功入了皇上的眼,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!”

吏部官员睡不睡得着肖弘宣不知道,反正他是一夜辗转未眠,怕枕边的夫人查问,借口公事未完去书房睡,结果在书房枯坐想了一夜。

沈家兄妹离开帝都后,他就断了他们的消息。他虽然娶了李家小姐,在翰林院升了职有了靠山,可到底是靠裙带关系,同僚表明不论,私下多少有些看不起他。

除了李家的人脉,他至今也未有自己的人脉,想打听点事情都难。所以每次听到岭南的消息,他都会找人细问。可惜这大半年,从未到过沈明觉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