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,沈佳肴动作十分敏捷,一下子就能跳到车上,以后就别让哥哥们扶着上车下车了。

沈佳肴无语地加一条:“大哥打蟑螂的准头特别差!要多加练习!”

蟑螂顶多带来生理上的恶心,而蚊子却实打实带来身体上的伤害。他们想了各种办法,在裸露的皮肤上涂艾草汁,每天把驴车用艾熏两次。

但结果不太明显,这里的蚊子太大,嘴太长,就是未裸露的皮肤也能隔着衣服刺破。并且咬人的时候还不痒,等你觉得痒的时候,它早就吸饱飞远,给你留下一个挠的破皮也止不住痒的大红包。

白天三人就各拿一枝艾条赶蚊虫,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,那就恶梦啊!蚊子苍蝇成群接队的来,拿衣裳包住头,只露个鼻子呼吸,一夜也会被咬醒三五次。

三人不得不放慢行程,以便晚上能睡在驿站或客栈,好歹睡在房间有蚊帐,睡的相对安稳些。

沈佳肴在集市上买了纱布,把马车的窗户和门都给罩上,蚊子苍蝇搅扰的情况才算好一点。

从来到这个世界,她无数次想念前世的东西,闲的无聊时想游戏和小说。煮饭的时候想前世各种方便的厨具,一路上坐船坐车加步行,会想快捷的交通工具。

而现在,她最想的就是花露水和蚊香片。集市上也有卖什么‘驱蚊散’‘驱虫香囊’之类的东西,沈佳肴用过之后发现收效甚微。

五月五端午节这日,三兄妹过了韶州界,正式进入岭南。沈明觉担忧错过委任期的心算是放下一半,还有一个半月,只要不是地震、洪灾这样的天灾影响,到新安是没问题的。

错过驿站和城镇,晌午饭又是在一树林吃。沈明远先把大青拉到溪水里饮水洗澡,大青不光被蚊子咬的到处是红包,身上还长了虱子,还掉毛,看着像个老掉牙的老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