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村,平常有个头痛脑热,多是自己进山林树野挖些对症草药吃了,沈佳肴能认识那么多普通草药配着煮茶,就是打小耳濡目染,看祖父挖药晒药学的。
所以她不担心兄长因为身体情况中断了考试,却也不放心就那么在家里坐着干等,还是觉得守在这贡院门口心安些。
至于阿力,他也不担心自家公子会病倒之类,就谢清涛那体格,就是三天不吃一粒米,也不会清减多少。
同样是家中长辈不放心,外加阿力这个贴身书童,公子不在府上,他在府上就显得格外多余。还不如来贡院门前守着的好。
傍晚时阿力很自觉地帮沈佳肴推车送她回学士馆,沈佳肴请他一起吃晚饭。集市已经收摊,肉是没得买了。随便煮了个鸡蛋青菜面,捞了点泡菜就着吃了。
“明天还一起呗,早上你若来帮我推车,卖茶钱分你一半!”
“算了,你这一天辛苦的也就够个本钱,我可不忍心要!早上别太早出门,等我,给你带驴肉火烧。”
沈佳肴欢喜道:“晌午再吃火烧,你来早点,我煮杂酱面咱们做早餐。”阿力笑着应下,叮嘱一句晚上关好门窗便回家去了。
除了杂酱面,睡前沈佳肴又泡了点黄豆。并且决定不卖黄梨茶,煮的麻烦还卖不动,今天那一茶桶,几乎都是被两人喝掉的。
就煮个鲜芦根茶再泡个菊花桑叶茶,都卖三文一杯。翌日沈佳肴依旧早早起来煮茶,到是磨豆浆更费点功夫。
推着小石磨,她无比想念前世的豆浆机,豆子往里一丢,不过半个小时一杯香浓豆浆就好了。就这样还有人嫌洗豆浆机麻烦,宁愿出去买着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