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是我自己要上街卖饼的。真论起来,我家公子宁愿自己去大相国寺卖字画也不让我出来,可谁让我做的饼好吃呢,比字画好卖。”

说到这里刚好大夫上药痛的她一阵低吟,谢清涛忙道:“好了好了,就知道你听不得一点说你家公子的坏话。先不说这个,你休息一会,晚点我送你回家。”

沈佳肴忙道:“别告诉我家公子,会影响他读书的。”

谢清涛恨不得给她一板栗,都伤成这样还想瞒着。沈佳肴看他表情知道他误会了,又道:“我不说不告诉他我受伤了。

别告诉他李小姐找麻烦,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烫伤的,反正也不严重,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。”

告诉了长兄,他不找李小姐也会找肖弘宣理论。可凭现在两兄妹的能力,不论找哪一个都是自取其辱。这个仇先记着,一切待长兄科举之后再论!

猛地想到十天半个月后槐花早就落完了,又嘀咕道:“可惜这段时间卖不了槐花饼,待伤好后还得想新的营生。”

也就是说哪怕此刻,沈佳肴也丝毫没有向他谢公子求助的心思,谢清涛不禁更加气恼,这对兄妹还真是一样的固执!

却又对这对兄妹更加佩服,看看沈佳肴,一个女子,遇到这样的事,当街被打骂,受这样的伤,竟然还能谈笑风生,换成寻常女子,早就哭哭啼啼吵着要回老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