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圆圆胖胖的脸因气愤变的通红,沈佳肴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,耳语道:“谢公子,别跟她废话,能先带我看大夫吗?”
谢清涛咬牙道:“沈公子是我至交好友,我不知李姑娘何故如此伤人,只是此事你不给我个交待,我定到府上问一问李大人,如何教女当街行凶的!”
李小姐不知是气到还是吓到,脸色几变,正要再理论,谢清涛却已经抱起沈佳肴往医馆走去。李小姐也没追上去,只是跺跺脚气怒地赶回李府。
谢清涛找了最近的医馆,先帮沈佳肴紧急医治一番,决定晚点带个太医再给她瞧瞧,自家上好的烫伤药也要送上几盒。
沈佳肴强忍着痛楚,咬紧嘴唇在大夫清洗上药时一声没哼。谢清涛的目光不由落在她那双伤脚上,一双脚白嫩小巧,那脚面的伤宛如羊脂玉沾了污血一样。
大夫稍一动作,脚指就痛的卷缩起来,让人心生怜意。猛地想到这样盯着姑娘的脚看十分不礼貌,谢清涛胖脸又红了,转过脸叮嘱大夫轻一点。
很快阿力赶了过来,沈佳肴忙叮嘱道:“我的摊车还在街心,阿力哥你能帮我收一下吗?”
谢清涛气道:“脚都要废了,还担心你那摊车!就说不该让你当街卖饼的!
沈兄也是固执,我资助他科考有何不可?帝都世家那家不资助几个穷学子的,偏偏他硬是不接纳,却让你这般吃苦。”
沈佳肴替长兄辩解:“我家公子才不是固执呢,他只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没到要靠人接济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