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把兄长那二两银子先要回来才行!也不知道他支不支持自己摆摊卖煎饼?应该支持的吧!

看相国寺附近,多的是待考的举人卖字画。我不让他去卖字画,我去摆摊他还能有意见不成?”

沈佳肴自言自语一会,才收拾了要煮个简单的午饭,然后出去看看哪里适合摆摊。突然大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,然后沈明觉一脸怒气,胸口急促起伏地进来。🗶ĺ

后面跟着谢清涛安慰道:“沈兄何必跟那人生气!他既不顾同乡情分,以后别跟他来往就是了。”

沈佳肴忙跑出来问道:“兄长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生这么大气?”

谢清涛忙朝她挤眉弄眼,沈佳肴心一动,结合他刚刚的话,顿时来气道:“是肖弘宣吗?他做什么了?”

沈明觉不语,谢清涛小声道:“他今日也来文会,看到沈兄两人一开始还有说有笑,我也没听他们聊什么。

突然沈兄就气怒了,掏出二两银子掷到姓肖的脸上,说与他从此一刀两断,老死不相往来!姓肖的也气怒至极,骂沈兄不知好歹,说了几句狠话。

我看不少学子都围过去,就拽着沈兄走了。一路问他到底为何生气,他就是不说。”

谢清涛说完两人都盯着沈明觉,沈佳肴强压着怒火,恨不得冲到肖家把姓肖的给暴打一顿,看把我家好脾气哥哥给气成什么样了!

沈明觉欲言又止,不断看谢清涛,他立即明白,这是人家兄妹要说私房话。笑道:“今日既然扫了沈兄的兴,明日咱们再聚,这帝都的文会想参加,那是天天有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