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爷笑呵呵地一指院晒的玉米皮:“我编的,就这也不敢拿到集市上卖,集市上多是比我编的好手艺人。”

沈佳肴顿时像被针扎了的气球,瘪了。沮丧地道:“这也太难了!难道让我去码头搬货干卖力气的活?想挣点小钱可真难啊!”

刘大爷笑问:“小子还会什么?说来听听我帮你参谋参谋。对了,馆中在招小工,不如你跟我干,一天十文钱,管两顿饭。”

沈佳肴随口问:“都干些什么?”

“主要是倒夜香,卯时一刻就得起来,否则错过了夜香车,就运不出城了。”

“倒,倒夜香!不干不干,绝对不干!”沈佳肴说完想到那场面,就干吐两声。

刘大爷哈哈大笑起来:“到底年轻人啊,看不上这样的工作。那你到是说说,你还会什么?”

沈佳肴一指槐花饼盘子:“还会煎饼,卖煎饼成不?”

刘大爷竟然认真思考一下,然后说这完全可行!衣食住行,是百姓必需品。特别是卖吃食一道,只要做的好吃,就不怕没生意。

槐花不要钱,省一笔原材料费,这饼的价格就可以低一点,拿到学士馆后面的集市上早晚卖,绝对能卖不少!待五月后槐花没了,这饼铺也打出了名声,到时再换别的饼卖也不愁客。

沈佳肴顿时来了精神,她原先是觉得卖吃食麻烦,怕影响兄长读书。可两人现在钱袋看着就干了,而自己除了做个菜别的啥也不会。看来只能重操老本行了。

当下回家列清单,算算开个小饼摊需要多少成本。算了半天发现,怎么省也得一两银子的成本。面、鸡蛋之类的食物原材料可以只买一天的量,可锅跟灶还有小推车得订制,这个省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