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灯下做手工活,不一会就会熏的鼻子黑黑。沈佳肴便没编络子,把两人的脏衣裳都洗了。小心地把谢清涛的那身衣裳收起来叠好。
这一套绸缎衣裳换的银子够交两月房费呢!三字同头官宦家,三字同旁绸缎纱,要穿绸缎纱,还得官宦家!看来这谢清涛的身份亦是非富即贵啊!
临睡前给沈明觉泡了一杯决明子茶送去:“兄长也别看书太晚,早点睡,身体要紧!”
沈明觉揉揉她的头:“佳肴先去睡,我一会就睡。”
沈佳肴躺在床上静听他那边的动静,直到自己睡意来袭沈明觉还没入睡,看来信得明天偷了。
第二天一早沈佳肴先解决生理问题,发现自己专用的麻杆没了,只得取了一片竹厕筹,哀声叹气地进了茅房。
穿越到这个世界,最让沈佳肴郁闷的一件事就是,上厕所没纸巾!
城镇人用竹或木做的厕纸,山村之人用的就多了,麻杆还是好的,什么碎瓦片、土颗粒、树叶等等,简直是茅房旁边有什么就用什么。
那真是一段让人不愿回忆的记忆啊!沈佳肴几乎用了一个月,才在母亲的指导下熟练使用麻杆。
之后每一次她解决生理问题,都无比想念洁柔、清风、心相印!
给沈明觉和肖弘宣造构纸的时候,她也有再三改良,想要造出柔软的纸来,可惜都失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