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肴再一次骂自己蠢,尔后故作无所谓地道:“关咱什么事!哥,你若真为我好,以后就别跟我提肖弘宣。咱们来帝都是为了科举,又不是为了看他的。
肖弘宣这几年送我的东西都在老家,等我回去就全还给他。只是这房费他付了两个月,咱得赶紧还他才是。”
沈明觉突然回卧室翻书箱,不一会拿了一封信出来:“还有肖叔托我给他带的一封信。”
“肖叔会写字?”
“他念我写的,呃,就是说你俩的亲事。我觉得这封信还是不送了为好!”
沈佳肴一把抢过想撕个稀巴烂,不成想那信封还挺结实,完全撕不动,只得揉成一团道:“我现在就拿去当引火物!”
沈明觉赶紧抢过来:“还是别毁了,等回家乡还给肖叔吧!”读书人的另类脾气,哪怕是自己代写的信,也觉得毁别人信件不道德。
沈佳肴手一挥:“那你藏好了,千万别让任何人瞧见!”沈明觉放信的时候,她探头看了一眼,打定主意趁哪天沈明觉不在家,偷出来烧了。
这封信的存在,就是提醒以前的自己有多犯蠢啊!若是可以,沈佳肴恨不能再穿越一次,把初见那天送肖弘宣的烤红薯换成一坨牛粪!
烤红薯喂狗也不给他吃!什么青梅竹马,见鬼去吧!越想越气,沈佳肴也没心情编络子了,把砍的芏草收一收,已经晒的半干,却还不能编东西,得再晒两天才成。
晚饭心里憋着火,沈佳肴也没好生煮,煎了两个荷包蛋,煮了两碗阳春面,沈明觉明显心情也不好,两人沉默吃了面,相对无言。
蜡烛贵,只有沈明觉看书时舍得点,沈佳肴就用油灯,还是省油灯。一半注水一半油的,这样一来灯的亮度更低了几分,还有一股子苴麻子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