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雨停了,沈佳肴也睡熟了一觉,只是天才蒙蒙亮,就被那几个准备赶路大汉吵醒。虽然他们已经尽量保持安静了。

沈明觉和谢清涛还在睡,他俩昨夜小声聊了挺久,睡的晚了些。到是阿力起来了,已经提了清水烧着准备给谢清涛洗漱用。

沈佳肴问他要了点清水简单洗把脸漱了口,推开庙门一看,太阳已经出来,看来今天不会下雨了。

新雨洗晴空,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甜,沈佳肴深吸两口,竟然嗅到一股甜甜的槐花香。

小心地踩着阿力的大脚印到后院一看,果然一棵老槐树枝干盘曲,开的满树雪白,经过一夜雨,地上落一层的槐花。

一般人家院中是不会栽柳槐之类的树,看来土地庙是没这个讲究啊。挑花半开的槐花摘几串,发现好的都长的偏高,正想找东西来勾,就听背后声音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瓮声瓮气的正是阿力,沈佳肴笑道:“摘点槐花煮早饭啊,煮粥煎饼都好吃。”

阿力默不作声地一拉她头顶高处的树枝,顿时劈里啪啦树叶中残留的雨水落了两人一身。

沈佳肴无语地道:“你小心点摘花就成,这样大力扯树枝干嘛!”

阿力仍扯着那根树枝:“你来摘。”

沈佳肴没好气地说:“怎么,你们主仆早饭又要跟我和公子一起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