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身旁开启的时空通道,传送到她身边,执迷不悟,迷而不返。

一落地,就听到“来吧,尽情享受吧”的淫。声浪。语,权龙河气炸了肺。

左奎贤的神父袍虚虚地挂在腰腹上,露出单薄白皙的脊背,鸦羽似的纳米长发故意吸收空气中的水汽,湿乎乎地黏在脊背,水珠没入人鱼线,勾勒出下。身湿透的轮廓。

幸好小莲未被这等恬不知耻的骚。货勾引,一脚踹飞了这个贱男。

“左神父没事的话,就穿件衣服吧。您自己不嫌冷吗?”

权龙河眼神冰冷,语气嘲讽,却未完全撕破脸。

他自然不会表现得不够大度,迷失在情雾怨雨中,将自己刻薄阴暗的心思展露无疑,把位置白白地腾给他人。

权龙河要让她明白,自己这才是可以停靠休憩的港湾,而其他人都是偶然而猎艳的旅馆。

左奎贤从墙面上扶起自己,嘴角一缕艳红,两行清泪流出,神情破碎,眼神凄迷,故意用气音道:

“小莲,我错了。一切都是我不好。我再也不会逃了。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?”

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见了,还以为她强取豪夺了一个病弱神父。

“呲。”

权龙河龇牙,如同被侵犯了领地

的兽类,眼神阴鸷,不加掩饰,暴戾快要凝出实体。

想到老叔慎久,他眼尾都气得发红。

这些老男人一个比一个不要脸,发起骚来,一浪更比一浪高。

“小莲,这样的货色,家里已经有一个了。也没什么收藏价值,做手办都嫌浪费空间,不如玩完就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