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左奎贤急了。
立即给脑中湿件下达了指令,植入芯片接收信号,驱动情绪程序,模拟“爱情”。
神经递质海啸般汹涌而至,受体承接不暇,不属于他的爱意在神经元中苏醒、升腾,他的泪水和爱意从投不进光的乌黑瞳仁中溢出。
“小莲,我……”
戏台搭好,还没等左奎贤过足戏瘾,小枝就打断了他。
她根本没兴趣观看他比眼药水还廉价的生理性盐水。敢在她面前用生物芯片作弊,她不得不钦佩这种生死关头他们特有的松弛感。
“哎,毕竟本狐慈悲为怀。这样吧,只要你在我面前自。渎,我就放过你。”
“自自自……渎?”
他的耳边炸开一道天雷,噼里啪啦,耳廓都震得酥麻。
左奎贤再无下限,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没错,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小枝挑眉,玩味道。
左奎贤瞅瞅权龙河那一脸“便宜你了”的咬牙切齿,就知道已是骑虎难下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他咬咬牙,慢条斯理地褪去了虚挂着的神父袍,露出两颗待人采撷的红果。
基因优化的胴体,随着冻得粉红的指尖旋转腾挪,起起伏伏,他昏昏地吸着气,全身透着微微的粉,长发凌乱,气喘吁吁,哼哼唧唧。
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被她巡视、审视、凝视,空气都开始焦灼,兴奋在胸膛中点燃。
左奎贤色授魂与之际,还有点得意。
就算是冰冷若神女,还不是想要亵玩他?
得意过处,他还伸出一小截艳红的舌尖,嘶嘶地舔舐自己的唇瓣。
权龙河攥紧了拳头,眼睛通红得如同一只急了要咬人的兔子,充满了骟人的欲望。
这头随地大小骚的牲口!
“呵呵,龙儿,你看见了吗?那处劣根可真是小巧可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