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线上支付、无人超市只是给就业市场挖坟。屌子想出一个损人利己的点子,反而给竖子吹捧成商业鬼子。
真正的天才科学家,就该像全真实那样的女人,用自己的发明颠覆世界,让整个地球都绕着她来旋转。
道贞安认为自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铁姑娘。
她的生物母亲道恩惠,原是家住长白山下,传女不传男的萨满女巫。
由于没有得到创世女神、苍穹之母阿布卡赫赫的眷顾,呃……连只白狐仙的青睐都没得,又被韩流白日梦电视剧所惑,收拾收拾行头,将原名“道虞山”改成韩风名,去韩国找霸道总裁了。
结果被个充大款的样子货骗了,待在了韩国大山里过归园田居的生活,不好意思再见东北母姥。
提起母亲的爱情故事,道贞安自己都脚抠水泥地。
真的,有时候,女神不眷顾,真的找找自己的原因。这么多年了,爱男洗脑有没有破。
真正让她成为孤女的原因,是从她获得巫力开始。
她清楚地记得,那一天是猩红腐疫情爆发后的第一个月。
当然,韩国是皿煮自由的国度,不用隔离危险的传染源。村头聚满了唾沫横飞的大龄闲汉,家里自有妻子似驴拉磨。
隔壁村子的崔成禄,那个考了18次公务员、仍能得到家中支持、租得起首尔考试院的二百五,据崔父在村头理发店吹牛,得到狐仙眷顾,灵感爆发,开发了九尾狐手游,成了sd娱乐倍有排面的“崔室长”。
道贞安边听边腹诽:狐仙正统在拆那,怎么没见狐仙附体俺这个正宗东北人。
听了一耳朵的闲话,道贞安晚上做饭时,执起菜刀,剁得虎虎生风。
“咚咚咚”,听得道母没敢惯例发“读书有屁用”的牢骚。道父则是一声不吭,迅速地喝下了半锅汤,还敲骨吸髓,吸收猪头进化,打了个饱嗝,摸了摸啤酒肚,躺在了榻榻米上。
“嗝~”的一声,像放屁,口气熏天。
她眉宇紧蹙,忍了忍,又没忍住:“阿西,男的非得给自己找点存在感是吗?非在吃饭的时候,让人倒进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