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小枝结合之前的言行,心里已经有了推测,再看他们旁若无人的调情,恍若观看中老年监狱大玩人体蜈蚣互肛。
要命,且会长针眼。
“大庭广众下随地大小屎,您也太不拿我们当外人了。”
慎久被小枝命令着必须念出这句话,头一次觉得被她操控得痛快。
左奎贤也不耐烦应付这种老蚣挂件。
比起新世教会的教主兼大祭司朴约翰,左奎贤才算是家学渊源。
在霓虹侵略朝鲜半岛期间,左奎贤的父狈就在教会的支持下,参与了大寒冥国的独立运动,曾任监理会会长。
除了从事宗教活动,还真的家里有矿(采矿业),加上神职人员免税和补贴优惠,不知吸了多少民脂民膏。
新世教会这种新兴教会和老牌教会的合作,也并不冲突。他们本质都是男性自我幻想高潮的外化,无一不是极端父权。
猩红腐疫情下的末日氛围,加上女性意识觉醒,男人们当然是要抱团才有安全感,有钱一起捞喽。
而且,小枝还统计过疫情前后,流入南韩的传统实体毒品和男人卖勾子的数据,不减反增,有一种榨干民众最后一笔就润到外星的既视感。
“朴牧师,慎大会长还等着见识顶级菩萨肉呢。你就别卖关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