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见识。不枉我为见你们这几位故人付出的代价。”
“范太贤”的眼神柔到像是发腻的糖浆在拉丝,他也这么做了。
“嗖”的一声,长满牙刺的舌头从口器射向升灿面门。
被小枝叫醒的权龙河,压下升灿,矮身滚过。
来不及收拢的口涎,如同烂掉的桃子,流出黄色的汁液,滴滴答答,腐蚀地板。
“吸溜——”
“范太贤”歪头,歪着裂嘴笑道:“你们以为能躲得过吗?就让你们见识下教会的无边法力!哈哈哈……权二少,一只不会下蛋的公鸡,也只不过是一枚被蒙在鼓里的弃子。”
如果眼睛能发射激光,他早就在权龙河的眼神下死了几千次了。
弱精症,被无情拆穿,虽是众人皆知的秘密,但还没有人敢说出口过。
孙基民感叹:做了鬼,才有言论自由啊。
幽蓝光线从他猩红的腐肉掠过,神秘光线交叉腾挪,恍惚他陷进肉中的数百只眼睛,宛如诡谲的施咒仪式。
孙基民想起来了。
是的。
即使被霸凌,他也没有勇气自杀。
大寒冥国真是可笑。
社会舆论为什么要去责备自杀的可怜人,责备那些走投无路的人?
更该改变的不是大环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