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社会只能让一小部分人富起来,只能让少数人幸福,那就该怪社会,少怪自己。
孙基民作为占有社会绝大数资源的雄性,天然地拥有了磋磨她人的权力,怎么舍得自杀呢?
只要转校,换个低层次的学校,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孙少爷。
只不过心绪难平,他浏览了诅咒网站,买了全班同学的诅咒,反正他有钱。
做了诅咒这等事,又想起来要烧香拜佛。
他又点开新世教会的网上募捐,给宣传照片是山村失学女孩,实际上捐给的是男孩的慈善基金投了一万韩币。
毕竟比尔盖茨提倡小额捐赠嘛。
恍惚间,天花板滴落蓝绿色的水,正好掉进他口呼吸的嘴巴。
他“呸”一声吐出。
咸的。
首尔污染这么严重了?是下酸雨了吗?
正观看他记忆的小枝:(ーー゛)……哪来的泡菜味九漏鱼?
忽然间,他全身都有种湿湿粘粘的感觉,一阵钻心的痒,痒到肠子里,万只蚂蚁在爬。
他开始用指甲抓挠止痒,挠到血刺呼啦,皮肉掉落。
没有肉了,怎么去学校?
恍惚间,他就缠满经幡,从教学楼一跃而下。
腐坏的肉不痛。
他眼一黑,又活在了专注olka的色情网站里。
olka,意为隐藏摄像机,泡菜国不独有的东亚偷拍赛博邪术,甚至成为引发泡菜国性别政治的导火索。
没有肉,怎么活呢?
他还没有爽够。他要找新的身体。
幸好背后偷窥的男虫子数不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