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比,要不我来喂你吧。你只需要张嘴就好。”

班内斯特控制不住喂食心态。

充分吸取过教训的艾德里安,悄咪咪瞥了一眼粉色的果冻触手,克制住自己想吸布丁触手的心痒。

小枝瞥了他一眼,淡定地咬了一口馅饼,抽出一只触手,给了他一陀螺。

班内斯特被她抽得在空中旋转了360度。落地后,用发油打理的精致乌发被她抽得乱糟糟的。

他趁机捂着脸,楚楚可怜道:“艾比,我年纪小不懂事。以后我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,你都要像现在这样,亲自‘奖赏’我。兰斯洛特家族以后就交给哥哥来继承了,庄园也给哥哥打理。我只想像个哑巴一样,默默站在你身后,服侍你就好。”

小枝战术后仰:不愧是开歌剧院的,戏真足!

她好歹还有些大女人的尊严,还达不到如此无齿境界。

被他自己的脸如此没脸没皮气到的艾德里安,手里的红茶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了起来,腹部像被突然鞭打了一般,层叠的绅士西装下,现出一道红痕。

他的胃部又抽搐,又仿佛盛满了展翅欲飞的蝴蝶。

双生子的共感使她的触碰,甚至是痛楚,都成了奖赏,带来欲罢不能的迷恋。

心电感应,让他们完成了一场场三个人之间的,变态的怪癖游戏。更可怕的是,他暗地里还很渴望。

艾德里安掩饰般的,倏地站起来,和他的好弟弟在不太稳的列车厢内互掐。